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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兰的幼儿园 竟让美国的中学都自叹不如?

发布时间:2018-09-16 19:55 类别:教育信息化
  教室一角铺着一块温馨的地毯,地毯上是一棵美丽的木头做成的大树;而另一个角落,则是一个安静的“居心地”,小人儿想独处的时候,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这里。乐器、图书和美术用品的放置也都考虑到孩子们的视线高度,让他们伸手可及。
  
  我的书桌上放了一尊样貌怪异的尤达半身像,那是我在高中艺术课上完成的“杰作”。当时,老师让我们每人制作一尊逼真的人像,我却在做的时候试着把它的耳朵捏成尖尖的,做完一看,自己也忍俊不禁,因为它和《星球大战》里的尤达一模一样。
  
  对我来说,这项艺术课的任务变成了一个小实验。当我完成这尊人像,并且颇为自豪地向老师展示时,却被判为不及格,因为我没有按照老师的指令去做。这对当时17岁的我来说,无疑是重重一击。在这之前,我从没有作业不及格过,何况,我满心以为这次的创意会加分。为了让我的作品出类拔萃,我甘愿冒一定的风险,毕竟这是艺术课嘛。
  
  可是我却因为没有遵守“规定”而受罚。10年来,我一直把这个尤达放在我的桌子上,以此提醒自己“规则并不是全部”。有时候,人们应该因为敢于满足好奇心、尝试新鲜事物、打破陈规而得到额外鼓励。
  
  在我过去几年的职业生涯中,我也常常遇到年轻人犹疑地问我,为什么要让他们做一些从未做过的事情。他们不习惯在游戏中学习,而更愿意做题。年复一年,我都会告诉他们我的“尤达故事”。
  
  我高高举起我的尤达像,告诉他们它的来历。我看着他们的表情渐渐从迷惑变成理解,继而变成尊重,因为他们也都有过自己的创新想法不受人待见的经历。
  
  前不久,我因为参加“全球学生领导峰会”而造访了芬兰和海牙,同行的还有一些教师和教育学者。在旅途中,我们一同探讨,并一起去参观当地的学校。在此过程中,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尤达教育哲学”。
  
  同行者中有一人与想法与我极为相似,他就是Lauri Jarvilehto,曾供职于开发出“愤怒的小鸟”这款著名游戏的Rovio公司,如今主要研究教育游戏。我很同意他的观点——“接受教育固然重要,但主动学习更为可贵”(education is important, but learning matters more)。
  
  我常常看到高中生在提高班或AP课程班的作业和分数面前掉眼泪,因为这将成为大学挑选他们的重要依据。在最近一次面向22,000名高中生的调查中,耶鲁大学情商研究中心主任Marc Brackett博士发现,高中生们在80%的时间内都觉得“压力山大”。
  
  同时,一些作为雇主的公司也发现,传统教育模式并不能保证学生在工作上取得成功。谷歌也称,学生的GPA和考试成绩与员工表现并无直接关联,因此他们将不再一味地将学生的学业成绩作为录用依据。
  
  高盛集团也已经开始雇佣常春藤盟校以外的毕业生,因为最高质量的教学并不意味着能提供最适合的员工。还有一些如德勤这样的公司,就连专业岗位,也不再一味要求大学文凭。
  
  实际上,据盖洛普的调查,学生能否在大学中有所成就,主要取决于他们对未来的期望与信心。当学生们在重压之下掉眼泪,还何谈对未来的期望?
  
  在拜访了一所芬兰的幼儿园之后,我为正在承受巨大压力的美国高中生们感到焦虑。在那所幼儿园的教室里,椅子寥寥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随意放置的枕头和小工具。
  
  教室一角铺着一块温馨的地毯,地毯上有一棵美丽的木头做成的大树;而另一个角落,则是一个安静的“居心地”,小人儿想独处的时候,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待在这里。乐器、图书和美术用品的放置也都考虑到孩子们的视线高度,让他们伸手可及。
  
  当我参观这样一个以学生为中心、为他们能独立学习和玩耍而精心设计的教室时,就非常希望我的学生,更希望我自己那1岁多和3岁多的孩子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学习。
  
  尽管作为一名公立学校的教师,肩负着公共教育的责任,我依旧对自己孩子入校后的生活心存疑虑。我很担心一味追逐学业成绩的教育会把他们变成眼泪汪汪的少年,而忘记如何去玩耍。
  
  事实上,根据盖洛普的另一项调查,79%的小学生喜欢学校,而这个数字到高中后直线下降至43%。这一事实让我心碎。就像Lauri Jarvilehto一样,我认为主动学习比被动接受教育更为重要。
  
  而如今,美国的学生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主动去学习,而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如何听老师讲课上。即使是在芬兰,学生们也觉得高中枯燥无味。但芬兰的同行们十分重视这一问题,已经着手进行教育改革,取消必修课,而用一种“基于现象”(phenomenon-based)的全新课程取而代之。
  
  从某一具体现象中解构出主题,再重新建构出新的内容
  
  在参观幼儿园的当天晚上,我回到酒店,发现女儿出现在她学前班的Facebook主页上,小朋友们正在学习关于海洋的知识。在照片中,我那不到2岁的女儿正站在桌子上,往一个装满沙子的桶里倒水。老师在边上协助她,其他孩子则在一旁围观。最后的作品是一个装满了沙子和水的小桶,桶里有小朋友们一起制作的塑料海洋动物。在这之中既有协作,又充满了乐趣,同时也让孩子们对“海洋”有了些许了解。
  
  这让我想起了之前拜访过的小学老师Cassie Reding。我去他们学校参观时将近中午,她的四年级学生正在为美化学校周边的环境而忙活。他们要建一个花圃,已经完成了设计测量,并且锯好了木头。他们使用谷歌的教室软件,还像成人一样与肯塔基的州议员Whitney Westerfield商讨一项叫做Policy Together的运动。
  
  当我们的采访被学生们在门口组建的即兴乐队打断时,Cassie并没有阻止他们,好让大人们商讨“重要的事”。相反,我们停止了采访,走出房间,开始欣赏学生们的表演。这就是一位高明的老师巧妙平衡游戏与高阶学习的典型例子。
  
  在美国,已经有一些学校可以将游戏与学习结合得很好,这些学校可不光是小学噢。在我所在的州,也有一些初中老师将学生的个性发展置于学业成就之上。
  
  我访问了一所以“村庄”为概念建构起来的学校。在这所学校里,学生们可以专注于那些真正让他们感兴趣的内容,而不是学习成人强加给他们的传统科目。
  
  去年年初,学校在教学楼外面放置了一架真正的飞机,用来模拟一次撞机事件。每个“村民”都需要在这次危机处理中扮演一个角色。传媒艺术学生负责报道新闻,而生物医学工程的学生则负责采集样本。
  
  
  可以想象,更多像谷歌和高盛这样的公司会逐渐意识到他们需要转变传统的人才选聘方式。他们会发现,从这样的学校出来的学生,将比只注重学业成就的学生更具优势。这些学生学习时更加投入,也摆脱了过大的压力,对未来充满希望。但遗憾的是,这样的例子在肯塔基州乃至整个美国都还非常少见。
  
  所以在接下来的秋季学年中,我会把在芬兰获得的启发,以及从美国教育家那儿学到的知识应用到我的课堂中。我会努力充实“尤达教育哲学”,并在我的高中英语课堂中加入一些“幼儿园”元素。我希望我的学生们最终能少接受些灌输,获得更多启发。